
| 《十月十五日
濡須口 石苞中軍大帳》 「報告石都督,丁奉有動靜了!陳騫將軍請我們出兵會合,前後夾擊丁奉。」 「好!這等大事,就請鄭太常、荀少府親自走一趟吧。」 石苞看了看老臣鄭沖、荀顗。荀顗戰戰競競,面有難色。 「也好。」鄭沖笑了笑,向荀顗點了頭。 (這兩人都不會打仗,該不會是存心拖延…)張特心想。 ※ ※ ※ ※ 《壽春城》 |

| 《丁奉隊
十月二十日 霍丘 辰時》 冬雨不停地下著,滲進士兵的鎧甲裡。涼快過了頭,反讓人四肢冰冷、頭皮發麻。 「大將軍,魏軍從壽春城出來列陣,就在前面十里。」 「哈!讓我看看。」 丁奉登上僅幾百尺的霍丘,往東一望,薄霧之中,隱約見到魏軍兵馬並不綢密,只有兩萬左右。 (好極了。陳騫不守城,只帶這一點兵出來送死?) 「壽春城中尚有五萬兵力,只帶兩萬,恐怕有詐」。諸葛誕之子,諸葛靚小聲說著。 「年輕人怎麼可以怕東怕西!我們兵分三路,在空曠處圍攻陳騫,不給陳騫敗走、引誘我軍的機會,我們在伏兵出來之前就能破敵!到那時再回頭,一口氣解決伏兵!」 「是!」 「立大功就在今日!」丁奉在馬上大呼。 「好啊﹏﹏!」 五萬五千吳軍,歡聲雷動。 ※ ※ ※ ※ 日頭漸漸高昇,霧也散了些。 或者應該說,是被愈下愈大的冬雨打散的。
只有周浚單薄地應著,其他人早被接近冰點的大雨凍得直打哆嗦。 |

| 兩將交馬,丁奉長戟迎戰文鴦鋼鞭,一個千斤劈刺,左衝右突;一個柔盡則剛,收放如風;二將鬥了有百餘合,不分勝負! 丁奉老當益壯,愈戰愈勇,文鴦這邊逐漸支持不住! (老賊長戟僅有丈餘,我鋼鞭卻長兩丈,近身戰揮動不便,不如握住中段,以速取勝!) 文鴦鞭勢一轉,收半截入手,出鞭速度快了一倍;丁奉畢竟年老,看不清楚如此迅速的鞭勢,索性以攻代守,直取文鴦!文鴦驚見丁奉長戟戳來,料想閃避不及,只好左手將剩下的半截鋼鞭奮力抽向丁奉;丁奉一心求勝,毫無防備,竟讓文鴦一鞭打中面門,大叫一聲,摔在馬下,昏厥於地!文鴦正要下馬取丁奉首級,卻讓亂軍衝開,丁奉被吳軍救了去。 「丁奉已被吾斬了!眾軍奮力殺敵!」文鴦大叫。 主帥戰勝吳國第一猛將,魏軍士氣大振,隨著文鴦中央突破,所向披靡!相對地丁奉吳軍缺了指揮,軍心慌亂,四散奔逃!被文鴦騎兵大殺一陣,血流成河。 「快隨我前進,再破吳軍!」文鴦擊垮丁奉,又遙遙望見數里外壽春城塵頭大起,急呼弟弟文虎一起收拾軍隊,直挺挺向城南進發! 這時丁封、鐘離斐前後夾攻,在兩倍優勢兵力下,已經徹底擊潰陳騫,魏軍奪路逃回壽春,吳軍在西、南二面攻打。 ※ ※ ※ ※ 「唉呀﹏﹏﹏!」丁封副將劉俊中鞭落馬,口吐鮮血。 「吳狗!讓你們看看文鴦的手段!」 丁封哪裡是文鴦對手,才幾下子,萬餘人就被衝得人仰馬翻! 「批紅袍的是丁封!」魏軍中有人叫道。 「快追!割不了丁奉,割得丁封首級也賞百金!」 ※ ※ ※ ※ 《申時 壽春城西 鐘離斐隊》 「鐘離將軍,緊急軍情!」虞翻的第四子、虞汜三步併兩步衝了進帳來。 「是丁將軍的消息…」虞汜臉色不太對。 「不妨在某耳邊說。」鐘離斐慌忙壓低了聲。 … 「嗯…我知道了。虞將軍有何高見?」 虞汜再走上前。 ※ ※ ※ ※ 天空仍然飄著細絲,夜卻深了。微風冷冷襲來,吹不動西南城角,陳騫身旁的旌旗。 陳騫輕跺著腳。
「兄長,前後受敵,大大不利。我們殺回壽春去吧!」 文鴦並沒把鐘離斐放在心上。 「箭陣!」虞汜大喊。 |

狹窄的山道上,文鴦鞭長,卻莫及五千吳軍弓弩手。 「文將軍兄弟受孫綝逼迫而降魏,如今孫綝已死,何不再回歸我朝,為父親報仇?」鐘離斐大喝。 ※ ※ ※ 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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